第108章 第 108 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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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8章 第 108 章
“茶水間裏沒有監控吧。”淩末篤定地說, “不然你膽子也沒那麽大，所以我要是在這裏真的揍你一頓，你也一樣拿不出證據吧？”
“你是不是瘋了！”賀司被阿海按著動彈不得, 只能靠嘴無能輸出, “你瞎說什麽！！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！”
淩末臉上始終掛著自己的招牌笑容, 他這個神態平時總被隊員說恐怖, 但那是選手們知道這代表著淩末馬上要搞事情了，而並非真的覺得恐怖。
可當賀司罵完，淩末漸漸斂起笑容，撩起眼皮，從下至上將他掃視一遍，最後露出冷漠又不屑的神情時，才是真的讓人肝顫。
淩末的視線最終落在賀司臉上, 語氣冰冷到極點：“賀司，到底是誰在瞎說？”
賀司看著他的表情捫心自問，這樣的淩末確實讓他覺得陌生, 那和他印象中的人不太一樣, 是超出自己認知的未知恐懼。
甚至有那麽一瞬，賀司覺得淩末真的會不顧一切上來給自己一拳。
畢竟他已經離開了兩年，誰知道這其中發生過些什麽事情，而且他也不是選手了, 如果他用自己俱樂部老板的身份給自己一拳, 或許未必能動搖TGD的比賽資格。
可也就短暫地一瞬，淩末在問出這句話的同時, 賀司就知道了, 他還是他，沒有什麽變化。
裝成老虎的貓, 垂死掙紮罷了。
賀司壓住自己的恐懼，忽然咧開嘴“哈哈哈”大笑起來，橫眉怒目地看著淩末喊道：“你還是怕的，對吧！”
“我怕什麽？”淩末的平靜和他完全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阿海的手一直抵在賀司的肩頭，賀司就像被釘在墻上般，肩上的疼痛傳送到四肢進入到大腦，把他刺激得更狂更顛。
賀司全然不覺得自己是個獵物，他挑釁地看著淩末：“怕你的好打野被禁賽，怕TGD被取消比賽資格，怕你又重新變成那個人人喊打的白眼狼！”
淩末毫無波瀾地看這賀司，就像在看一堆垃圾一樣：“可那都是假的，你我都知道，寒時沒有打人。”
賀司表情扭曲：“是啊，你知道，我知道，他沒打人，但那又怎麽了？你們有證據嗎？你們能拿到監控嗎？你們拿不到！只要我說他打人了，他就是打人了！”
“確實。”淩末點點頭，突然幹嘔一聲，轉過頭緩了緩，隨後對寒時說，“我撐不住了，他好惡心。”
同時進來的寒時始終一言未發，直到此刻才開口道：“那就回去吧，反正都錄到了。”
錄到了？
賀司這才註意到寒時黑色外套上夾著的黑色拇指相機。
他忽然開始暴走，差點就掙脫了阿海的禁錮：“你們居然敢錄像？！！”
“那不然怎麽辦呢？這個茶水間裏看著也沒監控，就算有，我也拿不到。”淩末拍拍阿海，讓他松開手，賀司腿軟的差點沒站住，淩末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居高臨下道，“你把光年TV的監控盜走了，我還能怎麽辦呢？除了讓你親口說出真相，沒有其他辦法了，請你理解。”
“那又怎麽樣！！”賀司還在垂死掙紮，“你們去說有人信嗎！只要韓佳不開口，你們說什麽都沒用！”
已經走到門口的淩末極不情願地回過頭，再次看著他，說：“你能不能閉嘴了？”
賀司頓住：“你說什麽？”
“我說，讓你閉嘴。”淩末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又重覆一次，“你以為自己現在坐擁權利可以只手遮天了？我告訴你，在我眼裏，你根本不配和韓佳相提並論。”
“是什麽讓你覺得，聯盟內的這些女性工作人員可以被你隨意輕賤？”
“韓佳可以背出王者123個英雄的所有技能名字，了解所有體系的克制關系，熟知聯盟所有戰隊所有選手的優缺點和個人數據，聯盟每個賽段的賽制她都能倒背如流。”
“你行嗎？你會什麽？”
“陷害？騷擾？”
賀司一時啞口無言，氣得嘴唇都在發抖卻反駁不出話來。
淩末看著他，鄙視地勾了下嘴角。
“而且，我也又問題想問你。”淩末說，“從我們第一次見面，你就把TGD幹晾一整天，之後又故意只針對TGD錯放宣傳片，難道就只是因為光年TV的那場活動讓你不順心了？還是我們還在其他地方無意間得罪你了？賀哥？”
淩末故意把重音放在“賀哥”這兩個字上，聽起來諷刺的很。
“TGD是哪裏讓你覺得不爽，值得讓你一次又一次得費勁功夫陷害我們？這次買通營銷號也要花不少錢吧？”
“你說出來，我們可以改？改到讓您滿意為止。”
賀司：“......”
這是什麽綠茶發言。
賀司心裏的腹稿全被淩末打亂，他還沒能重新整理清楚，淩末在開門前最後說了一句：“錄像我們會交給聯盟，剩下的你和聯盟交涉吧。”
說完，三人走出茶水間，沒有再給賀司一個眼神，就如淩末一直說的，多看這人一眼都覺得惡心。
他們走出茶水間，看到在站門邊的韓佳和Melissa，韓佳沒走，而是一直等在外面，手裏牢牢握著手機看向淩末。
她看似情緒穩定一些，至少沒哭了。
但神情卻讓淩末覺得有些不對勁，他看向Melissa，只見Melissa輕輕搖了搖頭，擡眼看向韓佳手裏的手機。
淩末心中浮現出一個猜測，他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機，還不等他解鎖，就看到屏幕上，三分鐘前推送過來的大眼熱搜預覽。
一般只有火爆的話題才會主動推送給相關用戶。
【韓佳：關於TGD打人事件，我有話要說......】
不用點開，淩末也能猜到她發了什麽。
“我們剛剛已經拍下了賀司承認監控作假的視頻。”淩末對她說，“其實你不用——”
"不。"韓佳開口的時候，嗓子還是啞的，“是我自己想說的，是我想說。”
如果能拿到賀司親口承認的視頻，剩下的交給聯盟，他們都會處理妥當，這樣就不需要把韓佳推到風口浪尖。
淩末心裏很清楚，只要韓佳開口，無論她說得什麽，都勢必會引起爭論，網絡上的言論能把人刺痛到什麽地步，他是最清楚的，所以他一開始才想和賀司私了。
不出所料，還沒等他們進一步說下去，聯盟的電話就已經打了進來，韓佳當著眾人的面接起。
“是我，是的，都是真的，好，好，我明白，嗯，再見。”
掛斷後，她倏地呼出一口氣，而後釋然地笑道：“聯盟覺得我暫時不適合主持今天這場比賽了，讓我先回去休息。”
“你沒事吧？”Melissa安慰地輕輕拍了兩下她的後背。
韓佳卻是真心覺得松快：“沒事，我也很久沒好好休息了，突然多個假期也挺好的。”
她拒絕了Melissa要送她回去的想法：“TGD這邊應該還有事情需要處理，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韓佳朝外走了幾步又停下，轉過身看著淩末，說了聲：“謝謝你們。”
淩末坐在回基地的車上的時候，才點開了韓佳發得回應。
【韓佳：關於TGD打人事件，我有話要說。
視頻中的片段並不完整，是被人惡意剪輯過的。
事實的真相是，我昨晚作為光年TV特邀的活動主持人，在現場被賀司言語騷擾，當時是TGD的選手出手相助。
因為我的怯懦，導致TGD被賀司惡意指控，在此我向淩末、寒時以及TGD全員道歉。
對不起，謝謝你們。】
很快，這條回應的評論區便被攻破。
【無圖無真相，拿出監控來，我們只想看證據】
【誰主張誰舉證】
【他不騷擾別人就騷擾你？你自己反思過嗎？】
【早就說你們圈子亂了，昨天金主隊友一片混亂，今天連女主持都摻和進來了】
【拿不出騷擾視頻讓我們怎麽相信你】
【樓上你惡不惡心！你什麽居心別以為大家看不出來！】
【支持佳佳姐！這種時候就該勇敢發聲！！】
【第一時間不出來解釋，現在說這些是又談攏了？】
【那昨天抽簽箱子沒有TGD是怎麽回事，你是主持人別告訴我們你不知道】
......
Melissa在邊上看著下面的評論連連嘆氣，她感覺自己也被許小落同化了，看到過分的言論真得忍不住想要和他們對戰三百回合，但她又不能下場，只能邊刷邊點舉報，最後因為舉報頻率過高，大眼跳出提示讓她歇歇。
“別氣了莎莎姐。”淩末在一旁安慰道，“我們已經把剛剛的視頻遞交給聯盟了，他們證實後會為韓佳證明的。”
“哎！不一定啊！希望吧！”
Melissa已經收起手機，可車廂內還是傳來激情的“嗒嗒嗒嗒”，憤怒戳屏幕的聲音。
而自己和寒時也沒有在擺弄手機，淩末伸長脖子，才看到是坐在副駕的阿海。
阿海手機停留的頁面和剛剛Melissa的是一樣的，大塊頭操作還不太習慣，但也努力地點著舉報。
“海哥啊，舉報不完的。”淩末對他說。
阿海聽而不聞，繼續舉報著，又舉報幾個才略顯埋怨地開口說：“你也不讓我揍他。”
原來是生氣又無處發洩，只能通過這個辦法排解，淩末失笑道：“好好好，你繼續吧。”
淩末靠坐回位置上，視線轉向窗外，是他們熟悉的道路，枯枝都已經長出新葉，而在寒風裏嘰嘰喳喳走著去聯盟比賽的TGD，也已經順利打進季後賽。
畫面斷斷續續在他腦中閃現著，沒一會兒就車就駛過場樂路的家。
寒時輕輕牽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：“等放假我們就回來。”
淩末彎著嘴角應了句“好”，收回視線看著寒時握住他的手，看了半天沒有預兆地脫口而出：“你的手真好看。”
寒時輕撫淩末手背的動作一頓，很輕笑道：“哥哥才知道嗎？”
“早就知道了。”淩末坦言，“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，我就註意到了。”
“第一次見面？”寒時問，“是我去試訓的時候嗎？”
淩末轉過手心和寒時的相握，彎起眉眼看著他笑笑卻沒說話。
回基地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，他們交握住彼此的手，享受這短暫安靜的片刻。
可才到基地，就又收到壞消息。
韓佳的回應瞬間將聯盟推到話題頂點，所有網友都在艾特聯盟給說法。
而聯盟那邊速度快得像是早就做好準備，只口未提淩末剛剛發給他們的證據視頻，只是回覆說韓佳片面之詞無法作為證據，會深入了解，晚些時候再給網友回覆。
但是韓佳的粉絲立馬就發現，在聯盟官網的賽事安排中，韓佳接下去半個月，早已定好的行程全都被取消。
聯盟的態度不言而喻，他們打算保賀司。
或者這就是賀司敢如此目中無人的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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淩末臉上始終掛著自己的招牌笑容, 他這個神態平時總被隊員說恐怖, 但那是選手們知道這代表著淩末馬上要搞事情了，而並非真的覺得恐怖。
可當賀司罵完，淩末漸漸斂起笑容，撩起眼皮，從下至上將他掃視一遍，最後露出冷漠又不屑的神情時，才是真的讓人肝顫。
淩末的視線最終落在賀司臉上, 語氣冰冷到極點：“賀司，到底是誰在瞎說？”
賀司看著他的表情捫心自問，這樣的淩末確實讓他覺得陌生, 那和他印象中的人不太一樣, 是超出自己認知的未知恐懼。
甚至有那麽一瞬，賀司覺得淩末真的會不顧一切上來給自己一拳。
畢竟他已經離開了兩年，誰知道這其中發生過些什麽事情，而且他也不是選手了, 如果他用自己俱樂部老板的身份給自己一拳, 或許未必能動搖TGD的比賽資格。
可也就短暫地一瞬，淩末在問出這句話的同時, 賀司就知道了, 他還是他，沒有什麽變化。
裝成老虎的貓, 垂死掙紮罷了。
賀司壓住自己的恐懼，忽然咧開嘴“哈哈哈”大笑起來，橫眉怒目地看著淩末喊道：“你還是怕的，對吧！”
“我怕什麽？”淩末的平靜和他完全形成鮮明的對比。
阿海的手一直抵在賀司的肩頭，賀司就像被釘在墻上般，肩上的疼痛傳送到四肢進入到大腦，把他刺激得更狂更顛。
賀司全然不覺得自己是個獵物，他挑釁地看著淩末：“怕你的好打野被禁賽，怕TGD被取消比賽資格，怕你又重新變成那個人人喊打的白眼狼！”
淩末毫無波瀾地看這賀司，就像在看一堆垃圾一樣：“可那都是假的，你我都知道，寒時沒有打人。”
賀司表情扭曲：“是啊，你知道，我知道，他沒打人，但那又怎麽了？你們有證據嗎？你們能拿到監控嗎？你們拿不到！只要我說他打人了，他就是打人了！”
“確實。”淩末點點頭，突然幹嘔一聲，轉過頭緩了緩，隨後對寒時說，“我撐不住了，他好惡心。”
同時進來的寒時始終一言未發，直到此刻才開口道：“那就回去吧，反正都錄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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賀司這才註意到寒時黑色外套上夾著的黑色拇指相機。
他忽然開始暴走，差點就掙脫了阿海的禁錮：“你們居然敢錄像？！！”
“那不然怎麽辦呢？這個茶水間裏看著也沒監控，就算有，我也拿不到。”淩末拍拍阿海，讓他松開手，賀司腿軟的差點沒站住，淩末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居高臨下道，“你把光年TV的監控盜走了，我還能怎麽辦呢？除了讓你親口說出真相，沒有其他辦法了，請你理解。”
“那又怎麽樣！！”賀司還在垂死掙紮，“你們去說有人信嗎！只要韓佳不開口，你們說什麽都沒用！”
已經走到門口的淩末極不情願地回過頭，再次看著他，說：“你能不能閉嘴了？”
賀司頓住：“你說什麽？”
“我說，讓你閉嘴。”淩末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又重覆一次，“你以為自己現在坐擁權利可以只手遮天了？我告訴你，在我眼裏，你根本不配和韓佳相提並論。”
“是什麽讓你覺得，聯盟內的這些女性工作人員可以被你隨意輕賤？”
“韓佳可以背出王者123個英雄的所有技能名字，了解所有體系的克制關系，熟知聯盟所有戰隊所有選手的優缺點和個人數據，聯盟每個賽段的賽制她都能倒背如流。”
“你行嗎？你會什麽？”
“陷害？騷擾？”
賀司一時啞口無言，氣得嘴唇都在發抖卻反駁不出話來。
淩末看著他，鄙視地勾了下嘴角。
“而且，我也又問題想問你。”淩末說，“從我們第一次見面，你就把TGD幹晾一整天，之後又故意只針對TGD錯放宣傳片，難道就只是因為光年TV的那場活動讓你不順心了？還是我們還在其他地方無意間得罪你了？賀哥？”
淩末故意把重音放在“賀哥”這兩個字上，聽起來諷刺的很。
“TGD是哪裏讓你覺得不爽，值得讓你一次又一次得費勁功夫陷害我們？這次買通營銷號也要花不少錢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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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走出茶水間，看到在站門邊的韓佳和Melissa，韓佳沒走，而是一直等在外面，手裏牢牢握著手機看向淩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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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韓佳：關於TGD打人事件，我有話要說......】
不用點開，淩末也能猜到她發了什麽。
“我們剛剛已經拍下了賀司承認監控作假的視頻。”淩末對她說，“其實你不用——”
"不。"韓佳開口的時候，嗓子還是啞的，“是我自己想說的，是我想說。”
如果能拿到賀司親口承認的視頻，剩下的交給聯盟，他們都會處理妥當，這樣就不需要把韓佳推到風口浪尖。
淩末心裏很清楚，只要韓佳開口，無論她說得什麽，都勢必會引起爭論，網絡上的言論能把人刺痛到什麽地步，他是最清楚的，所以他一開始才想和賀司私了。
不出所料，還沒等他們進一步說下去，聯盟的電話就已經打了進來，韓佳當著眾人的面接起。
“是我，是的，都是真的，好，好，我明白，嗯，再見。”
掛斷後，她倏地呼出一口氣，而後釋然地笑道：“聯盟覺得我暫時不適合主持今天這場比賽了，讓我先回去休息。”
“你沒事吧？”Melissa安慰地輕輕拍了兩下她的後背。
韓佳卻是真心覺得松快：“沒事，我也很久沒好好休息了，突然多個假期也挺好的。”
她拒絕了Melissa要送她回去的想法：“TGD這邊應該還有事情需要處理，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韓佳朝外走了幾步又停下，轉過身看著淩末，說了聲：“謝謝你們。”
淩末坐在回基地的車上的時候，才點開了韓佳發得回應。
【韓佳：關於TGD打人事件，我有話要說。
視頻中的片段並不完整，是被人惡意剪輯過的。
事實的真相是，我昨晚作為光年TV特邀的活動主持人，在現場被賀司言語騷擾，當時是TGD的選手出手相助。
因為我的怯懦，導致TGD被賀司惡意指控，在此我向淩末、寒時以及TGD全員道歉。
對不起，謝謝你們。】
很快，這條回應的評論區便被攻破。
【無圖無真相，拿出監控來，我們只想看證據】
【誰主張誰舉證】
【他不騷擾別人就騷擾你？你自己反思過嗎？】
【早就說你們圈子亂了，昨天金主隊友一片混亂，今天連女主持都摻和進來了】
【拿不出騷擾視頻讓我們怎麽相信你】
【樓上你惡不惡心！你什麽居心別以為大家看不出來！】
【支持佳佳姐！這種時候就該勇敢發聲！！】
【第一時間不出來解釋，現在說這些是又談攏了？】
【那昨天抽簽箱子沒有TGD是怎麽回事，你是主持人別告訴我們你不知道】
......
Melissa在邊上看著下面的評論連連嘆氣，她感覺自己也被許小落同化了，看到過分的言論真得忍不住想要和他們對戰三百回合，但她又不能下場，只能邊刷邊點舉報，最後因為舉報頻率過高，大眼跳出提示讓她歇歇。
“別氣了莎莎姐。”淩末在一旁安慰道，“我們已經把剛剛的視頻遞交給聯盟了，他們證實後會為韓佳證明的。”
“哎！不一定啊！希望吧！”
Melissa已經收起手機，可車廂內還是傳來激情的“嗒嗒嗒嗒”，憤怒戳屏幕的聲音。
而自己和寒時也沒有在擺弄手機，淩末伸長脖子，才看到是坐在副駕的阿海。
阿海手機停留的頁面和剛剛Melissa的是一樣的，大塊頭操作還不太習慣，但也努力地點著舉報。
“海哥啊，舉報不完的。”淩末對他說。
阿海聽而不聞，繼續舉報著，又舉報幾個才略顯埋怨地開口說：“你也不讓我揍他。”
原來是生氣又無處發洩，只能通過這個辦法排解，淩末失笑道：“好好好，你繼續吧。”
淩末靠坐回位置上，視線轉向窗外，是他們熟悉的道路，枯枝都已經長出新葉，而在寒風裏嘰嘰喳喳走著去聯盟比賽的TGD，也已經順利打進季後賽。
畫面斷斷續續在他腦中閃現著，沒一會兒就車就駛過場樂路的家。
寒時輕輕牽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：“等放假我們就回來。”
淩末彎著嘴角應了句“好”，收回視線看著寒時握住他的手，看了半天沒有預兆地脫口而出：“你的手真好看。”
寒時輕撫淩末手背的動作一頓，很輕笑道：“哥哥才知道嗎？”
“早就知道了。”淩末坦言，“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，我就註意到了。”
“第一次見面？”寒時問，“是我去試訓的時候嗎？”
淩末轉過手心和寒時的相握，彎起眉眼看著他笑笑卻沒說話。
回基地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，他們交握住彼此的手，享受這短暫安靜的片刻。
可才到基地，就又收到壞消息。
韓佳的回應瞬間將聯盟推到話題頂點，所有網友都在艾特聯盟給說法。
而聯盟那邊速度快得像是早就做好準備，只口未提淩末剛剛發給他們的證據視頻，只是回覆說韓佳片面之詞無法作為證據，會深入了解，晚些時候再給網友回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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